楼泊舟摇头:“南陵信奉的鬼神里,没有这东西。”
大周与南陵同出一脉,神佛有相通之处,但到底有所区别,他也不太清楚。
云心月又问拿着火把的侍卫:“我们西随有这种神佛吗?”
西随倒是格外推崇神佛,洞窟遍地都是,可漫天神佛皆慈眉善目,侍卫不曾见过这般凶神恶煞的佛像。
“末将也不曾见过。”
云心月用食指点着下巴,仰头细细打量这尊奇怪的佛像。
佛像一脚踩着一块崎岖的石礅,一手虚虚握拳,一手举着一根棍子,面容凶狠,横眉怒目。许是荒废太久,它身上的五彩被岁月磨去,斑驳得只剩下泥胚。
除了太凶,这尊泥像好似也没什么古怪的地方。
“等等——”云心月指着他手上的棍子道,“这棍子是不是不对?”
有佛像是握着棍子的吗?
身后的侍卫站出来:“末将上去看看。”
他攀到佛像的基座上,跳上去将木棍取下来,看了看,才跳下去交给云心月:“禀公主,这好像是外面随手捡来的树枝,并不是这尊像手中本来的物件。”
春莺仰头看了看,猜测:“或许是当年用了真刀,或者别的什么铁器,被人盗卖了罢。”
这种事情,在他们西随也很常见。
云心月拿着那根棍子,翻来覆去看,也没看出来什么名堂。
似乎的确只是一根普通树枝。
正沉吟,背后暗夜里,忽有断木声传来。
“喀喀——”
侍卫抽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