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的轻轻触碰, 能如惊鸿一瞥,温存心底,才能称之为爱抚。
他捏住裙摆的手动了动, 眸子往上微抬, 落在被阻隔的红唇上。
依旧是想亲吻她的一日。
可——
想起弟弟说的话,他眸色暗了暗, 鼻尖擦过少女泛出热意的脸庞, 把滑落水面的裙摆全部提起。
他伸出手:“走罢,回去换一身衣裙。”
莫要受寒了。
云心月看着放在眼前的手,觉得楼泊舟好像正常了一些,又微妙的多了一点儿不同。
而且,刚才靠那么近的时候, 她好像看见了对方眼角发红,好像——
哭过。
他可是南陵的圣子, 尊贵仅次圣女与皇帝,谁敢把他欺负哭。
想不通。
她将手搭在少年掌心, 被对方收紧的掌心包裹着,往马车处走去。
侍卫们已经在煮饭,透着点点火光的林子边沿,满是烟雾。
他们穿过烟雾,往马车走去。
换过一身方便行动的橘色骑装,云心月便要跳下马车。
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她顺着胳膊看过去,对上楼泊舟带着安静笑意的脸庞。
月光簌簌落在他身上,像是铺了一层薄雪,莹莹有泽。
云心月伸手搭在他胳膊上,跳下车,顺了顺自己蹦到背后的辫子和绒球:“小船儿,你今天没事吧?”
天色昏黑,她看不清少年神色,踮脚倾身靠近,盯着他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