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外宾,还是借道送亲、迎亲的外宾,他 们也不好伸手管这些事情。
最终,两位礼官各自拍下一个算不上特别珍贵,但是又够格调的宝物,就算没白来一场。
回到客栈,云心月累得慌,但是沐浴过后,趴在床上却有些睡不着。
她开了窗,走到露台上,伸手敲隔壁的朱栏:“楼泊舟——”
屋内,楼策安看向正在泡药草的兄长:“公主好像在喊长兄。”
楼泊舟药浴没泡完,便道:“你帮我问问她,有什么事情。”
楼策安放下手中药钵,走到露台上,温和一笑:“公主有何事?”
云心月蹙眉:“……”
他怎么瞧着有点儿装。
“你过来,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想了想,补充道,“很急的秘密。”
她说完,抱着手臂跺着脚,转身就跑了。
外面冷死了。
楼策安:“唉……”
要不先说说关于什么的呢。
罢了。
他也转身回屋,把话对楼泊舟如实转告。
不用他说,楼泊舟其实也能听到,让弟弟出去,只是不想她一直喊,吹冷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