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此人能知道你吃糕点喜欢端盘子,也知道你爱吃的糕点是云片糕,一定向谁打探过,或者混入过客栈。”楼泊舟也用气音回答她。
他们没有在驿站落脚,客栈来往的人杂,混入其中也不算难。对方只要不是想蓄意靠近,便不会引起两国看守的人注意。
云心月点头:“有道理。”
就是没办法锁定人,他们要查,还得回客栈问,再交叉对比信息,圈出怀疑的人。
工程量有点大。
事情有了些许眉目,但是目标太大,让两人都在原地思索了一阵,衡量到底还要不要继续管。
云心月是觉得,这警示的人或许带着善意,提醒他们不要深究,要离开就赶紧离开,不要涉入危险之中。
这么一来,便意味着对方肯定知道点儿什么,甚至已经一只脚陷在里面,才会这么着急。
别人提醒他们小心,他们却什么也不做,扭头就离开,是不是有点儿太……不人道了。
思索时,楼泊舟侧对她的耳朵忽然一动。随即,少年转眸望向隔壁院子,黑亮眼眸凝定不动。
云心月问:“怎么了?”
她顺着看过去,什么也没看到,只有黑天一片。
“隔壁有蛊虫在干扰它们。”楼泊舟唇角露出个温和斯文的笑容来,眸中好似看见绝世孤本一样兴奋,“它们已经打起来了。”
还是棋逢敌手、生死难料的打法。
真是——
令人欢喜呐。
云心月:“??”
要打起来了不担心一下,这么开心作甚。
楼泊舟拉着云心月翻过一堵墙,坐在另一堵墙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