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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客打赏,烧伤的老人按例到近前跪谢。

不好意思受老人家跪拜的云心月,让他赶紧起身,不必多礼。

“我只是折服老先生精妙的词曲,每一个调子都落在人心弦上一样,一弹一颤一相思。”

“贵人过誉了。”

老人家虽然年过半百,须发全白,但是梳得整整齐齐,就连身上的粗布衣裳也干干净净,要不是有小半边脸烧得全是疙瘩,还有些扭曲,称得上一句儒雅。

就是——

他的容色实在愁苦,眉头像两团拧在一起的石头疙瘩,看得人心里怪难受的。

那瞎眼的小孙子也格外乖巧,没有这年龄小孩子的咋咋呼呼,除了帮忙提东西之外,只安静跟着老人,低垂脑袋。

云心月只能看见他蒙眼的布巾和发顶。

谢过贵人,老人家双手抱紧琵琶,行过礼后便躬身退下。

一直退到门槛处,才转身离开。

云心月托腮看着对方转身时露出的半边完整脸庞,小声感概:“看这模样,老伯年轻时候也是俊俏书生一个。”

说不准能考个探花什么的。

只可惜,这年头能上殿试的条件,容貌端正就是其一。

哪怕他能作出《檐上月》这般催人泪下的曲子,还精通诗书礼乐,也没办法有更大的施展空间。

“你喜欢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