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日太短了。
听到这话,楼泊舟没忍住,抬了一下眉梢。
“好,那就二十日。”
真真是,好大一个意外之喜。
见他一口答应,云心月懊恼自己说太短了,应该说三十日的!
失策了。
“日子都定好了,还怕什么?”楼泊舟提起衣摆,坐到凳子上,眼神扫过自己右手边的凳子,示意她,“坐吧,我是来替你上药的,不对你做别的事情。”
上药?!!
云心月挪动的脚缩了回去,离他更远了,几乎要退到屏风后面去:“我已经上过药了,还上什么上,不上。”
“不上?”楼泊舟握住净白的瓷瓶,温和一笑。
笑意犹如远山撞开云雾,陡然清澈明晰起来,也潜藏了几分水汽的薄凉。
她顿时感觉自己就是那只瓷瓶,被对方用四根手指锁住后脖颈,大拇指就落在她咽喉上不住滑动摩挲,随时能用力摁下去,断了自己的呼吸。
倘若对方是她男朋友,她早就一鸡腿丢过去,叉腰对骂:“暗戳戳的威胁谁呢?!”
看清楚自己和谁说话了吗,态度那么差!
但是——
“不要嘛。”云心月小碎步退到屏风旁边,把半边身体都藏在屏风后遮挡,可怜兮兮看着他,企图勾出对方惨淡的同理心,“上药太疼了,就让它青着,慢慢消退,尊重一下事物本身的发展规律不好吗?”
楼泊舟温柔浅笑,还她两字:“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