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很快就会来,我们赌一把,回去刚才的地方如何?”
现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云心月想了想,他们要是顺着刚才那名女子的方向出去,说不定就和追兵撞个正着了,当真不如赌一把。
“那就试试?”
话音刚落,楼泊舟便捉住她的胳膊,拉着她从横梁上跳下去。
云心月屏住气息,双脚落在地上之后,还没来得及长呼一口气,便又被少年扯着跑回刚才的屋子里,举起来,放进长木盒中。
躺进木盒,她才发现,里面居然铺有一层黑色的厚布,布上有些斑驳的痕迹,不知是什么,看着更瘆人了。
松开手后,楼泊舟提起衣摆,一副也要躺进去的模样。
“等等。”云心月伸手挡住他,略有迟疑,“这木箱这么小,不像能躺两个人的样子。”
万一人家从来没这习惯,他们被识破了怎么办?
楼泊舟不为所动,反手抽走地上的刀,长腿一迈,挤了进去,跟少女紧贴着,温声道:“你不会武,若是分开行事,你能自保?”
那体贴模样,跟正人君子似的。
云心月:“……”
惜命的人当即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方便施展的空间,自己侧贴着旁边的木头。
“我仔细想了想,我这么瘦,也占不了多大的地方,你随意就好。”
他会武功,他说了算。
楼泊舟抬眸看向她,不知想到什么,竟低低笑了起来。
没等云心月探究清楚他在笑什么,少年掀起身上的黑袍一卷,手中刀一丢,木盖“嘭”一声合上的同时,外面挂着的铜铃也荡起一声悠然清越的响声。
随即——
严重的失重感传来。
云心月下意识捞住隔壁的手臂稳住身形,体验了一把过山车般跌宕,老火车一样颠簸的刺激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