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也好,白的也好,与寻常物件何异,值得这样大惊小怪?
云心月干笑,小声嘀咕:“大概是我们脸皮厚度不一样吧。”
皇叔男主的脸皮不厚,都不够资格当男主,她怎么比?
“我能听清楚。”楼泊舟弯腰逼近少女,“你在说我脸皮厚?”
云心月吓得瞳孔也哆嗦。
她猫腰往下,离他那张昳丽的面容远一些,才仰头道:“怎会,我的意思是,是我脸皮太薄了,心理素质也不太行,不如圣子这般镇定自若,气度从容。”
“你倒是能伸能曲。”楼泊舟伸手把她提起来,揽进怀里。
云心月用胳膊横在两人之间:“圣子这是作甚?”
“十五日之期已过,”楼泊舟振振有词,“这里也没有第三双眼睛,我们可以拥抱了。”
他双眼危险地眯了眯,似乎在说:怎么,你敢骗我?
云心月:“……”
见她不反驳,楼泊舟满意了,舒心了。
“还想玩吗?”心情好的少年,说话的语气都舒缓不少,又似春雨般酥润温和了。
云心月扫了一眼竖躺着,胸口如他们这般扣着面具的公子,不知为何,总觉得对方颇有些眼熟。
“嘶——”她迟疑道,“这是不是那位打架的兄弟之一?”
楼泊舟:“嗯。莫非,你想杀了他?”他斟酌了一下,手掌往上一摊,“也不是不行。”
虽说有些麻烦,但是也不算难处理。
“??”
这转折未免转得太折了吧。
小说都不敢写得这么随意潦草。
“不要!”云心月赶紧把他的手拉回来,握成拳,牢牢抓着,“我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