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月暗暗叫糟。
他们的身份牌是紫竹,好像只能在一层溜达。
正想劝说,就见少年伸出掌心,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两枚蓝瓷身份牌。
“!!”
黑衣大汉检查无误,将他们放上楼去。
踏上二层后,云心月小声问他:“你哪来的蓝瓷牌子?”
少年一如当初理直气壮:“从旁人身上换来的,有何不妥?”
云心月:“……”
这可是大大的不妥好不好。
不等她开口,楼泊舟就用了别的问题,将她要出口的话堵住了:“全是房间,我们走哪间去?”
云心月忽然想到,他们现在还在一个不知底细的地方,实在不适合争辩。
“随便一间?”
她也不清楚,这里的房间有何不同。
“身份牌上没有写房间号吗?”她朝少年伸手,要来蓝瓷令牌,却什么也没发现。
楼泊舟:“那便就近。”
他抬脚走向第一间房间,把门推开。
云心月紧跟着入内。
脚后跟刚抬过门槛,厚重房门“吱呀”一声便关了。
紧张中,她下意识去捞楼泊舟的手,牢牢抓住不松开。
楼泊舟垂眸扫了一眼,满意了,眉目都不自觉衔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