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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两秒,对方不说话,她就当他答应了。

“晚安。好梦。”

门火速关上,落闸。

为防意外,她把窗栓也落下了,检查过没遗漏才抱着被子倒下,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因而,云心月也并不知道,在听到她清浅绵长的呼吸声后,门闸就被楼泊舟挑开了。

他进门后,把门闸重新落好。

缓步走到床头处,少年停下脚步,打量了对方一阵,实在没从她身上看出什么特别,才提起袍子坐绣凳上。

期间,也不忘谨遵半臂距离,只把手枕于自己膝盖上,撑着额角睡了过去。

半夜,云心月梦魇,呼吸粗重起来。

“果然会逞强。”

被吵醒的楼泊舟重重吐出一口气,觉得养人的确是麻烦,比养蛊要耗费更多心神。

“不要……”

云心月瞪着脚,翻转身,露出额头上汗湿的发丝。

发丝之下的脸庞发白,唇瓣也有些失水失色,眉头更是拧得厉害,像打结的绳索一样纠缠。

“别……”

她胸口剧烈起伏,喘息时断时续。

楼泊舟闭眼,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将她翻了半身,正对自己,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枫叶黄,秋收长,蝴蝶阿妈送冬粮;春水暖,要耕田,飞鸟阿妈良种管……”

轻缓的童谣,从少年口中低低流淌,如春光烂漫,似秋色璀璨,勾勒出苗疆子民劳作的场景。

这一次,云心月没醒,而是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