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太多了。”楼泊舟有些不耐烦,“告诉我怎么养可以让她更愿意亲近我就行。”
楼策安:“……”
他怎么觉得,兄长所问,与他自己内心深处想要的有些不同。
可到底怎么个不同,他自己也不明白。
“怎么,为难?”楼泊舟撩起眼皮子,“你不是养了很多弃婴,很有经验吗?”
楼策安迟疑回他:“那……我将养弃婴的法子告诉兄长,兄长自己斟酌如何掌握?”
他现在有些弄不清楚对方目的。
公主衣食住行,不是已经有侍女照应了么。
他放下手中的药杵子,从行李中翻出一本册子,递给楼泊舟:“阿兄若是得空,可以先看看这册子。”
楼泊舟伸手接过:“这是什么?”
“我养弃婴时,四处请教旁人所记下的杂记,先前整理过一次,诸如孩子的衣食住行、喜怒哀乐要如何照料如何应对,都在上面记录了。”
“养人还得管喜怒哀乐?”
“自然。所以才说,养人与养蛊大为不同,更细致一些。”
楼泊舟稍稍翻阅了一下,眯眼细看那些蝇头小字。
果然麻烦。
他“啪”一下,将厚厚的册子合上。
“兄长若是觉得麻烦,其实不必插手。”楼策安将捣好的药弄进磨盘,“此事自有人管,不会亏待公主的。”
“那怎么行。”楼泊舟沉下脸,对着窗外月色翻找,若是对方害怕该如何应对,“我想要的是她对我亲近,不是对其他人亲近。”
书页哗啦啦作响。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