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识受损的弟子们怪异地沉默。

一个女修忽然鼓起勇气伤心道:“白长老,那名弟子险些自刎,了无生志,被我们绑在屋内了。”

白妙童脸色顿变,抱着小狐狸匆匆走进去。

“这般活着能有什么意思!”

“每一分每一秒的呼吸都是折磨,无法修炼,无法思考,神识疼痛宛如被刀割!”

“放开我!我死了是一种解脱!”

被关在屋内的弟子正在用虚弱地嗓音发泄着愤恨。

忽然,他意识到有人前来,抬首正要发出谩骂声,见不是那些将他绑起的修士而是白妙童长老时,口中的咒骂停住。

“白长老……”他语气带着颓然。

“我活不下去了,白长老,您能理解吧?!让他们放过我吧。”

白妙童神情有些沉重。

“若这般,我会让更多的弟子前来,治疗你们。”白妙童道。

“不过是徒劳,一时的缓解罢了。”那弟子绝望说。

“白长老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也不想再浪费你们的功夫了!”

白妙童轻轻叹口气,没有继续劝。

她让其他弟子为那轻生的弟子松绑。

接着,拿出箜篌,指尖拨过琴弦,弹奏了一首曲子。

优美的音律响动,半晌平息。

在这座山峰上神识受损的弟子们表情都变得平和,肉眼可见的轻松了许多。

“你现在还想死亡吗?”白妙童问那弟子。

那弟子表情颓然,没有回答白妙童。

神识受损后的修士大多数如这弟子一样,会走上死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