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将们各怀心思。
他们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前行。
从荒原的幽暗处走出的傀儡正诡异安静地候在两侧。
他们保持着同样低头行礼的姿势,黑色的兜帽长袍在阴森的风中随荒原的枯草共同翻飞。
无声无息。
魔将们能感受到,每一个傀儡身上都蕴藏着强大的力量。
“这是魔域有史以来第一次傀儡展示出迎接的态度吧。”
“说不定存在埋伏。”
“哼,宁肯错杀不肯放过一个,不如先下手为强。”
很快,魔将们提议杀死傀儡。
魔域的行事风格向来残暴。
裴咏慈抱着幼崽靠坐在轿撵,轿撵凭空而行,华盖奢侈,两侧流苏披垂。
有魔将来请示裴咏慈的意见。
裴咏慈修长苍白的手温柔地摸了摸幼崽,低头询问毛茸茸。
“崽,你意下如何?”
这样的事情让毛茸茸来做决定真的没有问题吗?!
毛茸茸在魔尊老父亲的怀中揣着爪子,随着思考耳朵尖颤了颤,然后,发出柔软的声音:“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