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泰初心头的大石猛然松落。
“师弟有何担心?”谢云承含笑问道, 他看着郑泰初的眼神带着来自师兄的宽和。
郑泰初撩了撩拂尘, 避重就轻地说:“还不是师兄离开突然,担心师兄遇害。”
“既然师兄无事, 那便一切安好。”
谢云承淡笑,“没想到师弟这般挂念我的去处。”
郑泰初愣了下, 隐约觉得谢云承的话语中带着微妙的凉薄,似是不愿被探究, 但他看向谢云承,谢云承神色如常, 刚才的感觉仿佛错觉。
“神识维续的时间不久,恐怕不能与师弟继续叙旧了。”谢云承道。
郑泰初:“无妨。”
他本想询问棋局的事,想知道谢云承是打算如何落下最后几子,但听到谢云承的话,自然打消了继续询问的想法,何况,棋局已毁。
不过是不重要的事情。
郑泰初的视线从散乱的棋子上收回,他抬起手,黄色道袍袖角微漾,凌乱的棋盘飞速消失在原地。
谢云承淡淡瞥了眼,没多说什么。
他望向用爪子轻碰玉涧鸣泉的雪白小狐狸,小狐狸似乎对玉涧鸣泉充满好奇。
“若不知弹奏什么,瑶光宗内有一些琴谱,你可以去取走。”谢云承微笑说。
竟然要将珍藏的琴谱送给毛茸茸?
郑泰初闻言,笑呵呵道:“师兄这是认可了小家伙?”
“这灵狐幼崽天资极好,具有天赋。”谢云承说,“且灵狐幼崽心性纯挚,若成为瑶光宗宗主,应当能带领修真界走向太平。”
“师兄竟如此厚爱小家伙。”郑泰初感慨。
谢云 承淡笑:“有才华的幼崽,自然偏爱。”
“不过,是否能够真正拥有资格,还需等到正式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