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好棒,好厉害,这么快就主动把药都吃掉了。”魔尊老父亲感动得泪眼汪汪。

毛茸茸茫然,那真的是药吗?忽然看到谷景山悄悄对她露出和蔼的笑眯眯表情。

谷景山的医术出神入化,多用稀奇古怪的配方和邪法,自然是有让人开心的药。

但是,幼崽这么小,怎么能额外喝奇奇怪怪的药?

所以谷景山只是为幼崽做了一些补药,甜甜的,为幼崽成长补充能量,吃饱喝足,幼崽的心情自然是好了。

谷景山对裴咏慈苦口婆心:“魔尊大人,吃药治标不治本,最重要的是了解幼崽在苦恼什么,与幼崽谈谈心,解决幼崽遇到的不快乐。”

为了幼崽的身心健康,裴咏慈自然遵从医嘱照做。

裴咏慈放轻放柔声音,“崽,是在为在永昼楼中遇到的事情苦恼吗?”

毛茸茸眼神像是会说话,聪慧机灵,摇了摇头。

裴咏慈心中一慌。

竟然与永昼楼无关?

那崽是遇到了他不知道的事情,他作为崽的父亲,一下子变得不称职了。

“崽在管理领地的时候遇到了其他为难的事情。”

毛茸茸继续摇摇头。

裴咏慈更着急了,眼尾发红,他一连问了许多。

毛茸茸都摇头,表示没有。

就在裴咏慈越发忧心忡忡看着幼崽时,毛茸茸突然走向裴咏慈,跳到裴咏慈的怀中,用绒乎乎的腮帮蹭了蹭裴咏慈的衣服,然后,在裴咏慈的膝盖上认真踩奶。

霎时间,裴咏慈脸上的焦虑忧心烟消云散,直接被崽转移了注意力。

裴咏慈老父亲傻笑。

见此,谷景山内心艳羡,无奈是魔尊的崽。

“看来幼崽只是偶尔心情多变,这是正常的,众生万物皆有七情六欲,即便是幼崽也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持开心,也许一些我们没有注意到的微小事物,就会引起幼崽心情的变化,只要幼崽很快调理好,那就并无大碍。”谷景山告诉魔尊裴咏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