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族族长看了眼,眉宇皱的更深,脸上划过一丝厌恶。

“怪异的东西出现在魔域,真乃不详之兆。”

苍梧的眼皮颤了颤,袖中的手攥成拳头。

“父亲大人不觉得,那些烟花很好看吗?”片刻后,魔族小女孩稚嫩的嗓音响起,微微颤抖,透出倔强。

“烟花?”鬼族族长声音稍轻,下一瞬,语气冰冷,带着斥责,“哼,那不过是无用的东西,我并不感兴趣,你莫要将心思放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苍梧咬紧唇瓣,随后松开,须臾,缓缓应下,“我知晓了,父亲大人。”

鬼族族长不置可否。

然后,他的语调仿佛不是在对待唯一的女儿,而是对待一个令他充满微词的属下,“进来吧,我有许多事情需要叮嘱你,你这些日子做的并不够好。”

“是,父亲大人。”苍梧身体紧绷,抬起覆盖着绷带的手,对鬼族族长行礼,她的掌心中鲜血溢出,绷带染上红痕。

鬼族族长擅长杀戮,对血腥气息敏感。

鬼族族长早已察觉到苍梧身上满是伤痕,但并未说出什么话语,在鬼族的价值观中,只要不危及性命,便无需在意,在他们长大的过程中,他们要化成杀戮的兵器,抛弃感情。

不仅如此,鬼族族长心中还存在些不满,苍梧与敌人争斗,竟然受了这般多的伤,显然是落了下风。

按照苍梧的性格,定然是在落败后灰溜溜地跑到家中,以一个败者的身份躲在后方舔舐伤口被下人们嘘寒问暖。

未免太过弱小。

鬼族族长的眼神冷了冷,不欲再多与苍梧说什么额外的话语,更别提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