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咏慈唇角露出无法控制的笑容,紧接着,立刻收敛笑容。

“不行。”裴咏慈咳了咳,严肃地说。

雪白的小狐狸幼崽表情更着急了。

“嘤嘤嘤!”

小狐狸幼崽的眼睛仿佛含着水波,晶莹剔透,稚气懵懂。

嗓音哼哼唧唧,奶音软乎乎。

“不行。”裴咏慈捏紧拳头,才忍住了宠崽的心。

幼崽不让他走,应当是因为幼崽把他当成了母亲,与母亲的分离会让幼崽感到焦虑。

但是他必须要处理掉那些古怪的正道修士。

任由闯入者猖狂的时间越久,魔族受到的损害就越多。

裴咏慈声音温和,耐心解释道:“崽,我去杀掉几个正道修士就会回来了,很快的。”

毕竟是魔尊,在幼崽面前也能说出这样残暴的话语,但绝非恐吓与威胁,只是习以为常的日常话语。

不能过去!那是陷阱。

雪白小狐狸幼崽着急地扒紧裴咏慈的胳膊,用大大的漆黑眼睛死死地盯着裴咏慈。

柔软的绒毛贴着裴咏慈的衣服,幼崽的心跳剧烈跳动,裴咏慈能够感受到绒毛下心脏的起伏,急促的,鲜活的。

裴咏慈怔然。

裴咏慈向来独行,自有记忆起始,他就是那个被抛弃的祸害。

这么一团小小的毛茸茸,携带着软绵绵的温暖,却不惧他身上的煞意,不想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