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我过去骂陆萌道歉,在这么一堆极品中能长成这样已经很难得了。】
【同情陆萌,好可怜。】
人无完人,人们只是没想到一个人从骨子里充满恶,让人不寒而栗。就像周桂芳,她坏但是她不傻,她懂得低头为自己的生存谋求更多。
周桂芳梦想着将来一家子能鸠占鹊巢,从此过上荣华富贵的好日子,实现阶层大跨越,却忘了以她那点谋算在更精于算计的云兆良面前一点都不够看。说到底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蛇吞蛇最后被噎死罢了。
陆萌看完,平静地关掉,如林殊舟所说该是时候忘记了,成为她可能永远都想不起来翻的一段经历存档。
她转而又开始头疼,这明显是林殊南代入她所实施的报复,他像一个站在高处的掌控者,冷眼看着山下的人挣扎,然后给那些人判死刑。
这种行为不管是否是她所愿,但她无疑是最大的受益者,心上的舒坦,还有大众的同情,这都是陆萌费多少力气都难得到的无形财富。
此时一个高档包厢里谈笑正欢,贪杯的人早已酩酊大醉,毫无形象的吹嘘近日所得,有金钱,有珍贵的古董,当然少不了貌美身材好的女人。这些人肆无忌惮的将和他们同样是人的女孩子当成物件评判玩弄,嘲笑她们的虚荣和肤浅,只要拿出养猫狗的钱就能让一个妙龄女孩奉献出全部。
林殊南坐在其中眉头紧皱,薄唇抿成一条线,浑身上下散发着不耐和厌恶,然而为了一个感兴趣的项目,他只能勉强耐着性子忍受这种荼毒。
他不是初进社会没遭受过毒打的愣头青,要想往上走,就必须忍受泥泞所带来的不适。
“林总怎么不喝酒?你这人活的可真清心寡欲,不好酒色,你喜欢什么?赚那么多钱不用来玩多没意思。”
“兴许人家林总只喜欢私下里玩,不和我们说而已。”搂着年轻女孩毛手毛脚的油腻男人笑得横肉直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