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萌咬了一大口面包,鼓着腮帮子嚼,还不忘附和:“听你的。”

韩林一听她声音这么闷,当即反应过来,沉声训斥道:“我看你是皮痒,一点都不自觉,才从坑里爬出多久就这么放纵?要想以后有好日子过,你还给我跟以前一样,把神经绷紧了,你别等我抽空去见你,让我看到个发面馒头。”

陆萌被他这句话给噎到了,咳嗽了几声,喝了口才缓过来,无奈地笑:“酒店楼下有健身房,我不出去就去锻炼,而且我每天在外面跑来跑去,吃的那点东西都消化了。你放心,你想看馒头还看不到呢。”

“最好像你说的这样,萌萌,这条路本来就不好走,竞争大,恶意也大,无论遇到什么事,自己不能放弃,明白了吗?”

“我懂,我不吃了。”

陆萌将剩下的一大半面包放回塑封袋里,擦了擦嘴角可能沾上的碎屑。

“还有林总那儿……不管他是什么意思,你态度含糊一点,能给你挡一些麻烦,最起码那些想给你使绊子的人还得掂量掂量。”

陆萌不置可否,她没有告诉他林殊南给她的叮嘱,这点微弱的界限其实已经接近于无。

她也不会天真到以为自己的拒绝会起作用,林殊南愿意陪她演一演无非是不想逼得她太紧伤了和气,也坏了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毕竟爱这种事是不好掺杂恨的,一旦有了丝丝痕迹,这一辈子便是动荡不安。

不过这暂时不在她的关注范围内,所以很快丢在脑后。

最让她高兴的莫过于收到同事传来的消息,终于给了她一个确切的时间——一个礼拜后就可以完全修好,她可以回家了。

这一次又是半夜三点,她因为这个好消息激动的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