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萌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真是心机重,说这种似是而非的暧昧话,她恨不得把他变成一张餐巾纸大碎八块。
再看那些女孩子们意味深长的笑,她彻底无力,这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罪魁祸首一脸如常的和那些女孩子们道别,坐下来把牛奶打开递给她:“喝点解解辣。”
陆萌接过来闷了几大口,颇有喝大酒的气势,之后吃东西咬得特别重。
如此吃了两口之后,她陡然惊觉,说是害怕舆论轰炸倒不如说是气言不由衷而已,她心底有道力量一直在拉扯她,警告她是将要离开的人,不应该自找麻烦。
比林殊南优秀的人比比皆是,可她的好感鬼使神差的奔向了这个人,无论嘴上和行动上多么逞强,心是骗不了自己的。
林殊南很喜欢看她吃东西,不会像别人在乎形象,吃满足了会眯起眼,像在太阳底下晒太阳的猫,慵懒又动人,他也跟着吃了好些。见她停下,好奇地问:“怎么了?”
陆萌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你何必这么委屈自己,附近有很多好吃的,不用迁就我受这个罪。”
林殊南微微侧头,轻笑:“怎么能说是遭罪?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自在的和一个人吃过一顿饭,上学的时候窘迫,毕业了又有忙不完的工作,哪怕到现在也不敢停下来,世界朝夕瞬变,时间也真就成了命,晚一步想再追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