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萌到底还是没法拒绝,只能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坐到林殊南旁边。
最要命的是,他居然亲手帮她将脱下来的外套挂在椅子上。
脱轨了,而且脱的十分离谱。
林殊南虽然没有明说,可他做的都是暧昧频生的事儿,甚至他在把他的那点心思故意展露给别人看。
一切没戳破之前,陆萌只能当做不知,她也不想将这个泡泡戳破,她知道接踵而来的会是更多的麻烦。
这一晚她如坐针毡,吃东西如同嚼蜡,甚至还要含笑回答这一桌大佬的问题,话里话外就是想探知她和林殊南到底是什么关系,也有人问她现在和云兆良的关系有没有修好。
她本来打算坦然回答,而林殊南用其他话题岔开了,不让那些人将她当做消遣,不得不说这一点陆萌对他很感激。
这一桌坐得都是真正时间如生命般宝贵的人,没多久他们便离场了,林殊南期间也接了几个电话,显然也是要走的,他站起身问她:“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陆萌留下来被人用目光拷打也很不自在,索性一脚油门踩到底,跟着林殊南走了。
林殊南走在前面,她没看到他上扬的嘴角,这一晚的他可谓是难得的春风满面。
回去路上,任凭寒风呼啸也催不毁这座城市的绚丽色彩,车内开了暖风,和林殊南身上的香味一样,淡雅清新,熏人欲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