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萌低头喝了口茶,她知道,这次做对了。

最初陆萌也差点信了外人口中所说的沈岩对原主有别的心思,直到那天夜里她梦到原主初见沈岩的场景,那分明是一个为情借酒浇愁的痴情种,为了彼此目的达成了只有他们知道的合作。

一个初入繁华社会因什么都不懂走得磕磕绊绊的年轻女孩,一个在诱惑纷繁的世界里渴望找寻纯粹感情的单纯男人,如此想来两人能凑到一块也是奇迹。

在范明珠打电话的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在囊中羞涩的陆萌看来是最划算也最不跌面的。

面对债主还这么精打细算的,好像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范明珠挂断电话,沈岩突然冒出一句:“以后你少听点我爸妈说的那套,你不烦我烦。”让她含笑得脸蓦地僵住,失落地低下头。

眼看包间气氛别扭起来,陆萌索性干脆了当地把沈岩卖了,反正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和她计较。

“范小姐,我今天请你来是想把我和沈少的关系说清楚。”

范明珠哀怨地瞥了眼毫不在意的男人,眉眼一沉。

“我在酒吧工作被人刁难,是他帮了我,他听说我对被人包养没兴趣,一时脑热借了我一笔钱五年还清,要求必要时候表现的暧昧一点,让别人传些话给某人听。我这个外人多嘴了,范小姐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