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鲜红愈发明显,几乎要占满张奉之的视线,激得他几欲委顿于地,只靠着铁架的链子绑住双手。
张奉之显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又惊又惧,宛如正等着被凌迟的囚犯。
“很不巧,我的嗅觉比一般人要敏锐得多。我审问过那么多人,唯有你身上有这股味道,张公子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冯渊冷道。
“我没去过龙寝,我没去过……”张奉之只是不断重复着。
二人僵持之时,冯渊的人送来了一把还带着血迹的匕首。
“殿下,这是从张公子屋内找到的。”那人如是说道。
冯渊将匕首拿在手中看了看,不由得有些颤抖。
原来张奉之就是拿着这把匕首,刺进父皇心脏的。
上面凝固的斑驳血迹让冯渊觉得分外刺眼,似乎他能透过这把匕首看到父皇临死前痛苦的神情。
父皇一定很痛吧。
看到那把匕首,张奉之下意识躲闪着冯渊的目光,不料下一秒,冯渊就冲到他面前,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
“你再不从实招来,五息之后,你在哪里,这把匕首就在哪里。”
浓烈的杀意足以让所有人缴械投降,张奉之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气音,见冯渊松了点力道,颤声道:“太子殿下,我也是被逼的!”
张奉之眼前的昏暗蓦地消散,围上了一圈金烛的暖光,周围的刑具也都刹那间变成了金銮殿龙榻边的金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