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霜大步出了冯玲的寝宫,没过多久就遇上了冯渊。
说曹操曹操就到,她面有焦急之色,问冯渊道:“听闻张奉之被殿下看押,难道……”
见黎霜得了消息,冯渊微不可察地扫了眼四周,沉声道:“此地不便言语,我们移步别殿。”
皇宫中一处门窗紧闭的殿内,冯渊一脸严肃,对黎霜道:“我只排查了近日行踪诡异的下人,却忘记了还有福盈身边的人。张奉之虽以面首之名入宫,但种种言行都奇怪非常,所以我才留了心将他带去暴室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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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猜猜我带你来这里做什么”冯渊声如鬼魅,在幽闭的室内显得更加沉闷。
张奉之双手被反绑着,面如死灰,竟有种赴死之感,道:“太子殿下,皇宫从来没有不让人走动的规矩,因为这个对草民用刑,不太合适吧”
“你怎知我是因为这事才寻你”冯渊微眯了眼,“我记得张家家道殷实,也称得上是书香门第,张家子孙也该是忠君爱国之辈。”
这种诡异的,暴风雨前的宁静让张奉之有些抓狂,内心嚎叫着,面上却还是没有血色,惨白着一张脸,端的是无辜至极。
也只能说他运气不好,偏偏就被冯渊逮住,看架势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放过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