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才触碰到锦帕,黎霜就看到了腰间另外的小物件。
骨哨和荷包。
每一样都是裴晏自己做的,总是不经意地送给黎霜,就好像是不值钱的小物件。
可是黎霜却将它们戴在了身上,珍而重之,就像对待双刀和匕首一样。
它们好像有了生命,黎霜只看一眼,就能想到裴晏将它们送给自己的情形。
黎霜甚至还能想象到裴晏是如何耗费时间来做这些的,他的目的那么明显,黎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之前黎霜将自己戴了近二十年的玉佩给了裴晏,本就有用自己的命数保他平安之意。
虽然不知道是否奏效,但黎霜相信若上天有灵,定会将自己的运气也分给裴晏一半。
当时裴晏还问黎霜,知不知道什么叫睹物思人。
黎霜看着腰间这些小物件,苦笑一声,也不知道是睹何物,思何人,或者是谁在睹物,谁欲思人。
她已经没有了眼泪,嘴角的笑意显得讽刺,而后摘下了腰间的骨哨,放在嘴边轻轻吹响。
——“只要我听到,就知道是大小姐。不论多远我都会来。”
骨哨的声音不算大,有些尖利短促。
黎霜之前只吹过一次,当时她没看到裴晏,还以为裴晏不会来。
结果没过多久裴晏就出现在自己身后,神色张扬,语气轻快,经常是以“大小姐”开头的话语似乎又响在黎霜耳边。
这次自己又吹响了骨哨,等了半刻钟,却是没看到那明艳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