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大小姐等我回来再说吧!”
那时的风好像和现在的一般无二,可是黎霜怎么觉得格外冷些呢?
黎霜缓缓蹲下身子,喃喃道:“骗子。”
而那匹挂着白布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黎霜的情绪,轻轻走到了黎霜身边,低头在她的身侧蹭了蹭,似乎在安慰黎霜。
苍茫大地上显出了荒芜之感,人也成了一点,城门已经变成了半开的模样,叫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灰蒙蒙的天没有云,就像一块巨大的,又脏兮兮的布料,铺天盖地要笼罩下来,将长安城包裹在其中。
而无尽的天空下,有三人一马,像是再渺小不过的蜉蝣。
而那几片枯叶终是承受不住风的摧残,颤颤巍巍从枝头落了下来,悄无声息地飘到泥地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裴晏“身死”的消息并没有很多人知道,加上黎霜刻意隐瞒的原因,除了和她相熟的人以及皇室中人,没有人知道裴军师去了哪里。
与其说隐瞒,其实黎霜更多的是不相信。
那样骄傲恣意的少年郎,怎么会说死就死呢
所以黎霜不信,她只觉得裴晏另有计划,所以才暂时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