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漫无目的地在宫内走着,突闻冯玲宫内传来一阵异声。
“公主,臣昨夜一直待在屋里,什么也没做啊!”
张奉之跪在冯玲身前,面色惊恐。
“可本宫的人都见你出殿门往外走了,”冯玲坐在院内,微微前倾了身,道:“而且本宫只是问你去哪了,可没问你什么时候啊。”
她冷哼一声,从身边的侍女手上接过一根长鞭,朝张奉之面前一甩,长鞭砸地的声音让张奉之抖了一下。
“你三番五次不听本宫的话,屡次往外跑,当本宫这里是养狗的不成”她厉声道:“本宫的让好吃好喝伺候着你,你真把自己当大佛了”
冯玲实在看不惯张奉之低眉顺眼的样子,抬手往他脸上抽了一鞭,张奉之顿时往一旁倒去,脸上也出现了血痕。
“公主……”张奉之忍着剧痛爬起,跪倒在冯玲身前,颤声道:“公主,我只是耐不住深宫寂寞,才想着去到处找些乐子,并没有歹心啊公主殿下!”
冯玲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身旁的侍女很有眼力见,问张奉之:“那你又何故频繁外出公主的面首们出入寝宫都是要公主殿下授意,偏偏你屡教不改,不愿服侍公主不说,还屡次三番违背公主的意思,此乃大罪!”
张奉之正要再为自己辩解,冯渊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福盈,这是怎么了”冯渊走到张奉之身旁。
冯玲也不起身,冷道:“这东西实在让人窝火,跟个猴子似的到处跑,昨夜甚至未归寝殿,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坏事去了。”
闻言,冯渊心下一动,看着脚边跪着的张奉之,敛了眸中情绪,“既然皇妹不喜,那不如将他交给我,我来替皇妹调教调教。”
“也行,”冯玲扔了手中长鞭,懒懒地拍了拍手,“皇兄想要就要去吧,不必再送回来了,我这儿也不缺侍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