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御冷笑一声,“父皇不是好端端的,哪里有人谋……你是说,那边准备动手了”
他就算再愚笨,也该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陆家要催他回京,不就是让自己快些起事,給自己找个好理由吗
冯御没想到陆家比自己害沉不住气,但既然他们都这样做了,冯御就没有不往火力添柴的道理。
“那好,”他有些激动,问道:“裴晏那边怎么样了他聪明得很,自己的军队和我们的分开来,还得到了沧州运来的粮草,哪里有人次次这样好运”
属下道:“裴晏如今还在率军酣战,匈奴并没有对他和他的人手下留情。”
“那是当然了,”冯御冷道:“告诉匈奴王,这场戏该结束了,我先前答应他的一分也不会少。至于裴晏……让匈奴王在收场之前,好好‘招待招待’他。”
冯御又让属下把幕僚叫来,商议回京事宜。
“是。”
属下退了出去,结果很快跑进帐子,神色惊恐,“死了!”
“死了”冯御大惊,出帐一看,间幕僚浑身是血躺在一处草堆旁,看上去已经死了好几个时辰。
冯御动了怒,咬牙切齿道:“裴晏……”
待他坐上那至高之位,裴晏定会成为他第一个祭品。
——
“大盛军师大捷,陛下有令,不日回京!”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长安城,所有人脸上都有了喜色,先前陆淑玹离世的悲痛被大盛胜利的消息冲刷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