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回过神来,“她并不挑拣,只要你有这个心,她都会喜欢的。”
“是。”吴朝暮笑道。
冯渊抬脚离开,吴朝暮也跟了上去,不着痕迹地走得与冯渊极近,却不料踩到了冯渊的鞋子。
“殿下恕罪!”吴朝暮当即要用锦帕为冯渊擦鞋,却被冯渊一把拉了起来。
“小事,回府再处理。”
他看起来的确不在意,走得很快,像是在着急些什么。
——“无论你做什么,你都要拢住太子殿下的心!吴家如今只有你能挑起大梁,全家的希望可都在你身上了。”
吴贵在吴朝暮出嫁前夕,语重心长地对她说了这番话。
思及此,吴朝暮咬了咬牙,抬脚继续跟上冯渊。
金銮殿。
“陛下,匈奴王又来了信。”卫霄递上去一叠东西。
皇帝有些奇怪,他明明不久前就与匈奴王说过,此事有商量余地,那匈奴王为什么还要再来信?莫不是要说他不能来参加除夕宴了?
他有些不安,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见上面内容简短,只说了两句话。
“若一月之内未见黎霜,吾族铁骑便要踏破大盛疆土。”
皇帝怒不可遏,用力撕碎了信纸,碎纸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一场黄色的小雨。
卫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皇帝动了大怒,忙跪下道:“陛下息怒!天下事都在陛下掌握之中,都还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