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笑了一声,“若是证人,那自然有。”
“那就宣。”皇帝脸色很是难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殿外走进一群人来。
“草民是凉州百姓,当时凉州闹了疫病,知府不管不问,只说这是大皇子的意思。后来还是大理寺卿来凉州,不辞昼夜地操劳奔波,我们才得以生还。”
一妇人道。
“就是他,”妇人指着身边一位壮硕的男子,“这位知府贪钱不说,还不把凉州百姓的命当回事!”
皇帝揉了揉眉心,冷声道:“朕记得你,你是冯御一手提拔上来的人。”
知府抖着身子跪在地上,什么也说不出来。也就是默认的意思了。
而冯御也不出声为自己辩驳,等着皇帝问下一个证人。
“草民是在酒楼做洒扫的,草民以自己全家的性命担保,那天亲耳听到大皇子殿下和人密谋,要将尹黎二位将军置于死地!”一男子道。
吴贵也适时走了出来,跪在皇帝面前,“陛下,臣先前被大皇子胁迫,替大皇子做了不少假账。臣亦有错,让大皇子替自己的儿子买了个官位……”
听到吴贵的声音,冯御陡然转过头去,目光锋利如刀,像是要生生割下吴贵的皮肉。
而吴贵也不敢看冯御的脸,只是低着头,暗道:大皇子殿下,实在对不住了。太子殿下给的实在太多了,臣的女儿还在他手上呢。
“真是放肆!”皇帝怒道:“你的事容后再议,还有呢,冯御养私兵,谁来作证”
“草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