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她并没有对裴晏再起什么明显的心思——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但是黎霜的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冲动又荒唐,在它出现的一瞬间,黎霜本是要将它从自己的思绪中赶走的。
但是随着这个念头而来的,是之前自己和裴晏发生过的种种,那日二人的谈话还清晰可闻,像是在昭示着什么。
但是黎霜很明白,一旦自己做出这个选择,自己面临的就不只是某人的质问,而是自己内心的折磨和不安。
这样想着,那个念头就愈发清晰起来,像是自己要从黎霜的脑海中蹦出来示于人前,迫不及待地要显山露水。
良久,黎霜终于说服了自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抬头看向冯玲,道:“公主,臣女有个不情之请。”
……
听完黎霜的话,冯玲很是惊讶,眼神愈发玩味,“本宫还没到耳聋的年纪,应当是没听错吧?”
“公主,这就是臣女深思熟虑的结果。”黎霜答道。
冯玲用食指轻而缓地摩挲着太阳穴,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遂又再问,“你的意思是说,因为觉得大皇兄和那个女人不是你们能抗衡的,你才如此抉择?”
她知道冯御和陆淑玹这么多年在朝中有着怎样的地位,就算如今被有意打压,但也犹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