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冯玲动了动脖子,“本宫听说前些日子那位林尚书不让她的女儿参加科举,你去说动了好一阵子。”
“这都是臣女分内之事,不足挂齿。”
冯玲看了看她,饶有兴味地问道:“昨日本宫的二皇兄娶妻,你前去观礼了么?本宫似乎没在府上见到你。”
闻言,黎霜愣了愣,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难道连冯玲都知道冯渊和自己的交集,找自己打听凑个热闹?
可是思来想去,黎霜觉得冯玲没有拿自己取笑的必要,她不过是骄纵直率了些,何况别人本就有这样的资本。
“家父家母代臣女去送了礼,尽了礼数。恰好昨日臣女有事,所以并未到场,还请公主见谅。”黎霜自以为这番话并无漏洞。
冯玲扬起一抹笑来,道:“本宫不知从哪儿听说的,说二皇兄对你不太清白。这不,忙活这么久也才选个侧妃,哪有这样的道理?不过吴家那声望算不上多显赫,能做个侧妃,那也该知足了。”
“公主说笑了,”黎霜感觉这番话隐隐有看不起吴家的意思,捉住了冯玲话中的关键,“太子殿下自然有自己的考量。至于他跟臣女有什么,应该也是旁人胡诌罢了。殿下与臣女只有同僚之意,就算太子殿下真的说过什么,那也应当是殿下悟错了自己的心意,将同僚之谊当成了男女之情而已。”
冯玲觉得有些稀奇,上下打量了黎霜一眼,见她仪态端庄,谈吐有度,话里话外都是为自己和冯渊的关系辩驳的意思,不由得发自内心地笑了一声。
“你一直都伶牙俐齿,最会说话,没人能在嘴皮子功夫上赢过你。若你是男子,本宫就收了你做本宫的面首。正好前些日子有个面首不听话,本宫弃了他,你还能补上这个缺。”
黎霜讪讪地笑了笑,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这话若是董昭华与她说笑,自己还能顺着下去打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