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一次,我打一次。”裴晏毫不在意,想着刚才冯渊的脸色,又自顾自笑了起来。
二人没有找到凌逸和影儿,回到府中才看到他们,得知他们被人群冲散才没能会合。
四人正要各自散去,黎霜突然注意到了裴晏左肩上像是被撕开的衣料,拉着他往自己屋里走。
“做什么,大半夜的不太好吧……”
裴晏还在笑着,没注意到黎霜变冷的神色。
他看见黎霜轻车熟路地拿出药瓶,剥开自己的衣裳上药,道:“这……大小姐还真是不把我当外人。”
“好歹你是为了我受伤。”黎霜聚精会神地涂着药,又将他的伤口包扎好,正当裴晏以为这就结束的时候,黎霜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她看着裴晏,神色认真,“我想听你自己说,为什么要来这里。”
“哈”这话对他来说有些无厘头,昏暗的烛光像是在他的心上蒙了一层东西,“大小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黎霜整理着说辞,问道:“你来这里不到一年,受了大大小小的伤,现在甚至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她望着裴晏的眼睛,“那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闻言,裴晏如夜空般深邃的眼睛流淌出一丝笑意,但又好像不是笑,是一种……似有若无的抗拒
是想藏也藏不住的抵触,化作他慢慢放下的嘴角上的嘲弄,对自己的嘲弄。
“大小姐不是知道了吗”他看着黎霜。
黎霜顿了顿,“可那是我的主观臆断,如果你不亲口说,我不会真正相信我的判断。”
“行,”裴晏调整了一下表情,“大小姐想听,那我就说给你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