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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以后别出门了,我都替你害臊。”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川让陈朝曦替自己纳了几位美妾,刘川格外喜欢其中一位,甚至有时还会因为她整日不见踪影。

陈朝曦劝过他要节制,刘川却不以为意,只当陈朝曦善妒,加上之前不少狐朋狗友告诉他女人的听话是要打出来的。

所以在他们成婚正好第五年的当晚,刘川第一次打了陈朝曦。

他感受到了打人的快感,逐渐过分,更在小妾的唆使下将陈朝曦关入了柴房,让她与狗分食一餐。

自己已经是员外了,怎么会有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妻子?他不是没想过休妻,只不过还没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陈朝曦就先告了自己。

刘川突然回过神来,耳边还响着陈朝曦的哭泣声。

她这双手,曾托举了自己和刘家上下,如今却用来覆面,挡住自己的泪眼。她这副身躯承受不住刘川的盛怒一折,如今却蹲在地上哭恸。

不是之前二人未曾发达时她深夜在自己身边,十分克制的轻声啜泣,为刘川的辛苦念书感到心疼的啜泣。而是他忘记之前的一切,在毁了自己后要和自己斩断关系的刻骨铭心的痛哭。

她在发泄,在指控,似动物濒死前的悲鸣,也似琴弦断裂前的绝响。

黎霜和裴晏都敏锐地察觉到了刘川的情绪变化,在等他做出一个选择。

良久,刘川走到陈朝曦身前,唤了一句,“朝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