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赵嬷嬷,这可是大皇子给的赏赐”一太医见赵嬷嬷从宫道那处笑眯眯地回来,手中还颠着一锭极有分量的银子。
赵嬷嬷见状,连把银子收了起来,笑容也淡了下去,“没有没有,你看错了。”
“真是奇了怪了,看都不让看一眼。”太医见赵嬷嬷自顾自离去,喃喃道。
黎府。
裴晏坐在黎霜身边给她念着公文,而影儿负责按照黎霜的话用狼毫记录。
“刘员外的妻子刘陈氏将刘员外告到了大理寺,说刘员外宠妾灭妻,还时常对她打骂,长达一年之久。陈氏不堪其辱,才选择状告。”裴晏将公文上的内容总结了一下。
闻言,黎霜愣了愣,“妻告夫?”
大盛律法中,凡妻告夫者,都要先背上两年牢狱。而丈夫是否真的有此行径并不是最重要的事,大多男子最后都毫发无损,被判刑的往往都是受伤害的女子1。
上次吴贵的夫人状告,也是只敢状告吴贵的小妾,根本不敢去质问吴贵。
“这……”影儿也有些为难,她大小就跟着黎霜,耳濡目染,自然对大盛律法颇为熟悉,“刘夫人跟了刘员外这么久,应当知道妻告夫的下场。既然她如此做,说明她已经被磋磨至深。”
黎霜直接站起身来,竟打算一个人走,“先不着急批复。将刘员外和陈氏一同传唤去大理寺,我必须亲自审……”
“小姐!”影儿忙上前拦住黎霜,“小姐如今眼睛还未好,不可走动,被有心之人发现,定会对小姐不利。”
“我必须去,就算置身屏风之后,我也要亲自督办。”黎霜倔强地要前进,影儿只好把她交给裴晏,自己去传刘员外和陈氏了。
裴晏扶着黎霜的手臂,见她走得飞快,根本不像眼睛看不见的人,反而如履平地,一心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