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谁都没有想过那样不起眼的六皇子会登基,宁妙也稀里糊涂的成了贵妃,冯渊更是成了炙手可热的储君。
谁知许诺自己“恩爱到白头”的少年做了皇帝。结果时间一长,那点在宁妙看来本就不多的情意也彻底消散,自己也成了这深宫之中的囚鸟。所有虚无缥缈的承诺也变成了年少时的幻影,一去不复返。
她知道冯渊并非池中物,文韬武略远比她想象的要优秀得多,之前还劝过冯渊要藏拙避锋,后面也就不再多嘴,只是尽可能去帮助他。
哪知无心插柳柳成荫,不仅宁妙的贵妃之位来得突然,冯渊的太子之位更是莫名其妙。
“高处不胜寒,但若这是你所愿,母妃会支持你,我和宁国公府永远是你的底气。”
冯渊点点头,望着宁妙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自有意识起,她就是这幅温婉贤淑的模样。
可是他曾听父皇提过几句,宁妙应该是活泼开朗的性子。
或许时间的流逝带走了很多东西,冯渊心道。
“听说父皇有意来母妃殿中留宿,母妃皆是拒绝。儿臣知母妃有自己的难处,所以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儿臣说。”冯渊道。
闻言,宁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情有些恍惚,更像是在喃喃自语,“不需要了,再也不需要了……”
“这是好事,”黎霜听说了冯渊被封太子的消息,喜上眉梢,“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什么突然这么做,但这样一来,我们就多了一层底气。之前汲汲营营,如今倒也轻松了。”
裴晏抱臂,面带思考,“肯定事出有因。最近朝堂上没什么大动作,那就得问问两位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