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的父皇, 我怎么会不想他好呢,”冯御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扳指, 眼睛转了转,问道:“地牢如何了”
幕僚怔愣了一瞬, 随即明白过来,“已经修缮得差不多了,侍卫也加了些。如果殿下想再启用,肯定不会再被某些不知好歹的人擅自闯入了。”
“很好, ”冯御转了转扳指,感受着扳指上的细腻纹路和寒凉的触感, 淡淡道:“我记得金銮殿上那块‘河清海晏’牌匾之后……”
幕僚很快知道冯御要说什么,嘴角上扬,“不止那处,大盛历代皇 帝还会把那重要的物什放在寝宫龙榻的……”
他并没有说完,看了眼冯御的脸色,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冯御颇玩味地看着幕僚,道:“我记得这件事历来只有皇帝最亲近的人才会知道,难道你……”
他的目光倏而变得如刀般锋利,落在幕僚身上的每一下都像有了实感。不是酥麻的痒意,而是像真正的利刃划过自己的身体,让幕僚不由得轻颤。
没等幕僚解释,冯御便替他想了说辞,说回了令他胆寒的目光,道:“卫霄怎么什么都与你说,你们何时有这样的交情”
幕僚知道这是冯御在给他台阶下,暗自松了口气,有种如临大赦的感觉,“臣也是为殿下着想,所以才多问了些,不知冒犯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我也没说什么不是”冯御放下翘着的右腿,“太医令老了,是时候换个年轻点儿的人顶上了。毕竟事关龙体,我不能不亲自看着,千万别出什么差错才好……”
幕僚忙点头,道:“臣明白,这就让人去办。不过看宫里递来的消息,陛下似乎并没有立储的念头,殿下何不趁此机会……”
“啧,”语气虽冷硬,冯御的面上却有一丝快意的笑,眼中迸发着狡黠的光亮,“你倒提醒我了,这事儿的确重要。福盈身边不是有个叫花容的吗,他整日都在宫里打探,把他给我叫来,有事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