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俯下身,抬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郑劭的脸,目光从他的眉眼移到脖颈,手指滑过他的喉结到达郑劭的胸膛,手掌轻轻一推,郑劭便向后倒去,双手撑在地上,不明所以地看着冯玲。
“你还是那样好骗,”冯玲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郑劭,用脚踩上了他的腹部,还极重地碾了碾,“本宫说什么你都信。”
郑劭吃痛,溢出几声闷哼。
她顿了顿,似有些怀念,“要是你早这样该多好……可惜本宫不会给一个犯过错的人第二次机会。”
在郑劭震惊而含着后悔,却唯独没有悲愤的目光下,冯玲收回右脚,拂袖而去。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沓,就跟当初放弃郑劭一般洒脱而坚决,没有给自己重蹈覆辙的机会。
他没有起身,直到冯玲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自嘲地摇摇头,苦笑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何必当初啊!”
第二日早朝结束后,皇帝单独留下了黎伯约去书房议事,黎霜被冯御拦在了宫道上。
“大皇子殿下有事要说”黎霜和冯御保持着距离,目光满是警惕。
冯御近乎逼问,眼神凛冽,“你到底是怎么蛊惑福盈公主替你说话的她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为了你做事”
“殿下在说什么”黎霜不明所以,道:“如果殿下是在说开女学一事,那公主于情于理都能这么做,不是在帮谁。是因为公主本就心系天下女子,怎么能说是臣女蛊惑她”
“你有个好父亲,”冯御语气不明,“听说了点风言风语,就张罗着给你选婿。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生天了”
黎霜微眯了眼,想到昨晚董昭华的事,语气不算太好,“所有的事,殿下冲我一人来就好,不用迁怒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