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钱本利觉得能干,就去了长安,准备刺杀张岭。结果不论是放暗箭还是收买张岭的仆从,或者是给他的马车做手脚,都没有成功过。”钱宝山颤颤巍巍道。
黎霜微眯了眼,“所以你们在长安逗留了很久?”
“好几个月,”钱宝山道:“张岭的赏金也变成了十四两银子,但是我们一直没能得手。那些赏金很快就被我们花得差不多了,所以重新找了刘锡元。”
黎霜意识到了什么,“你们又找他要赏金了?
裴晏一脸了然,“估计是刘锡元觉得这两个人就是个无底洞,根本填不满,没打算再给。”
“对,”钱宝山点点头,“他单独找到了我,说给我两条路。第一条就是继续完成刺杀张岭的任务,但这个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第二条路就是我和钱本利必须死一个,活着的那个就可以拿全部赏金。”
“所以你就对钱本利痛下杀手了?”黎霜扯了扯嘴角。
钱宝山摇着头,道:“最开始不是的,他是我好兄弟,我本来是要留着他的!”
说完,他面露痛色,双手抱着脑袋,身子不停前后摇晃,“那天我们买了斧头,本来势必要得手的,但是还是失败了……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抡起斧头砍死了钱本利?”黎霜一边记录着一边问道。
钱宝山哽咽着点头,身子也停止了晃动。
“然后我去找了刘锡元,让他连夜把钱本利的尸体扔到一口没什么人用的井里。”
事到如今,似乎已经水落石出。
“那岂不是找到刘锡元,这个案子就破了?”裴晏挠了挠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