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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黎霜惊且疑。

钱宝山一脸肯定, “二十五是他娘的生辰,从二十几日就一直念叨。二十四……就是二十四日那天!我见过他,他的妻子还向我打听过他的下落呢, 不过他那天可能有什么急事走了,也没和什么人说。”

他的表情毫不自然, 总是紧张地抠抓木桌,弄得满桌子都是木屑。

可是按照刘锡元和钱本利的通信频率来看,他们都是每两日一封书信。

钱本利给刘锡元写的最后一封信落款是一月二十三日,那本该在一月二十五日就有下一封。但黎霜并没有在刘锡元藏起来的那叠信件里找到钱本利在二十三日之后的书信。

也就是说, 钱本利在一月二十四日就已经死了,那钱宝山怎么可能在那天见过钱本利呢?

“你在撒谎, ”黎霜淡淡看着他, “你的逻辑混乱, 漏洞百出,甚至连自己都无法自圆其说, 而且你方才的那些小动作已经出卖了你的紧张。”

闻言, 钱宝山把手收了起来, 忙道:“大人,大人, 你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钱本利的死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啊!”

可是人的内心一旦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那这颗种子就会生根发芽,直到长成参天大树,再怎么也拔不掉了。

因为这个钱宝山实在太可疑了。

黎霜和裴晏看着狱卒把钱宝山关进了牢房。黎霜道:“暂时不会对你做什么,但你最好想好了再说, 钱本利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钱宝山一直不说话,黎霜打算就此离开。

“等等, ”裴晏打量了一下这间牢房,“这房间不太行,可能没什么用。”

“什么意思?”黎霜狐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