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霜颔首,表示承认。
“皇妹,莫要捣乱了。”冯御看着冯玲这副架势,知道她可能要做什么,语气不善。
“捣乱”冯玲觉得有些好笑,“难道在皇兄眼里,女子便没有正事要做?”
她这话有些一语双关,偏偏冯御还不能把她怎么样。
冯玲不仅是皇帝膝下唯一的女儿,她的母妃宛贵妃还在皇帝最宠爱她的那一年因难产过世,而且并无一句遗言。
这样的身份加上皇帝对冯玲的愧疚和爱,冯御都尽量不去招惹她,甚至还得小心翼翼,不能惹这尊大佛不高兴。
“我没有这样想,”冯御道:“黎霜诓骗父皇,此为欺君之罪,我不过实事求是而已。”
冯玲看向皇帝,“父皇,难道您也是这样想的吗?”
皇帝心灵福至,没有说话,听冯玲道:“我倒觉得,父皇不仅不能处置黎小姐,还应该好好奖赏她。”
黎霜眸子颤了颤,转身看向冯玲。冯渊也有些惊讶,见冯御无语凝噎,更觉得轻松快意。
他了解自己这个皇妹,从方才她的话中也能知道冯玲想做什么。
“是吗?”皇帝淡淡笑着,不是因为冯玲说的话笑,而是因为看到冯玲的模样,发自心底地觉得喜爱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