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完后,直接将东西扔了出去,怒道:“冯御!你看你做的好事!”
冯御心下一惊,抬脚去捡了一张离自己最近的纸。
上面记录了谁家收缴了多少东西,拿了多少银子,并在最下面写了自己的名字。
他将那张纸捏成一团,朝皇帝道:“父皇,这不能说明什么。沧州确实是儿臣管辖,但沧州知府如此行径,儿臣也始料未及,这一切都与儿臣无关!”
“是吗?”皇帝道:“与你无关,那为何上面的银子又刚好是五百两?朕说怎么沧州一地的银子多得奇怪,原来是你在捣鬼!”
冯御转了转眼睛,直接跪了下来,“儿臣的确未曾做过此事,不知如何自证。”
皇帝冷哼一声,随意指了下首一个妇人,“你不是人证吗你来说。”
妇人连忙跪了下来,“臣妇是沧州知府马洋的夫人。马洋之前就与我说过,大皇子有令,不论用什么手段,也要从沧州挤出五百两银子来……”
“呜呜呜呜呜……”妇人身边的小男孩大抵是被这样的氛围吓到了,突然哭了起来。
黎霜一惊,蹲下身来轻抚着小男孩的胸膛,“我们不怕,不怕。”
小男孩止住了哭声,哽咽道:“娘和爹都饿死了,因为家里没有银子买吃的……”
皇帝眉头一跳,正要问怎么回事,剩下那位站着的男子也跪了下来,“陛下,草民就是马知府手下的人。他让草民挨家挨户去以孝敬大皇子的名义拿银子,银子不够就用家中的物件抵,就这样凑够了五百两……”
文武百官们无不震惊,都不自觉地放大了讨论声。
“真恶毒啊,给人小孩儿的爹娘都饿死了……”
“是啊,沧州足足万人,这得遭多大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