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宁贵妃“嘶”了一声,“这样看来,此事是另有隐情了。他不过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如今受了牢狱之灾,你既然如此器重他,还是要好生安慰一番才是。”
“我知道的,母妃。”
“对了,我昨日见了黎小姐的母亲,人很是和善温良,我很喜欢她。黎小姐有这样的母亲,人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况且那日我也见过她,实在是满意极了。”宁贵妃突然转了话题。
听宁贵妃提到黎霜,冯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轻咳了一声,道:“母妃,你这样会弄得人尽皆知的。此事八字还没一撇,哪有这么快的?”
“这不快了,”宁贵妃神色认真,“你如今也快到不惑之年了,身边又没有一个知冷暖的人,更是连通房侍妾也无,让我怎么不担心”
冯渊叹了口气,“母妃,我平日事务繁多,也顾不上这头的。况且皇兄也未曾娶妻,不是吗?”
“这能一样吗”宁贵妃道:“大皇子院里有好几个侍妾,好歹有可心的人。他的背后是皇后和陆家,是比不得的。”
宁贵妃的母家是这些年的新世家宁国公府宁家,无法和资历深厚的百年世家陆家相提并论。她深知这一点,所以才要给冯渊物色家世能与陆家匹配的妻子。
选来选去,黎霜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母妃的意思我明白,但还是以自己的身子为重。我也会对此事多加上心的。”冯渊有心想阻止这个话题的深入。
宁贵妃见状,也只好和冯渊说些其他东西,没多久冯渊便离开了。
殿外的侍从见冯渊出来,跟在他身后问道:“方才贵妃娘娘提到了黎小姐,殿下可有什么想头?”
想起之前被黎霜退回来的一众物品,冯渊轻叹了口气。
“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