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在朝堂上舌战群儒,他没退。遇到西厂解决不了的案子,他没退。皇帝不愿意处理醉花楼一事,他一人跪在雨中陈情时,他亦没退。
这样一个有着铮铮铁骨,与朝堂上古板昏庸的老臣子截然不同的少年,他根本不相信会做出贪污这样的事情。
“有些事情……臣自己也解释不清,”他语气莫名,看向冯渊,“臣亦欣赏殿下,所以也相信殿下能还李清正一个清白。”
“我会尽力而为。”冯渊颔首道。
“霜儿,你真的不需要请郎中吗”尹燕站在屏风一侧,看着床榻上躺着的人影,语气关切,“听你咳嗽得厉害,给你请一个吧?”
“不过小病,母亲宽心便是。”屏风内传来女子的声音,因着染了风寒还有些沙哑。
闻言,尹燕欲抬脚入内,凌逸道:“夫人小心,莫被过了病气。小姐定是不愿看到夫人被自己连累的。”
“可……”尹燕犹豫了下,还是道:“等会见到影儿,让她好好照顾霜儿。”
“是。”
尹燕出了黎霜的院子,正好碰到黎伯约归府。
“今日回来得晚了些,可出了什么事情?”她问道。
黎伯约边走边说,“不过是朝堂上的事情,尚未有定论。”
尹燕也没再多问,“霜儿染了风寒不愿见人,过些日子请郎中来瞧瞧。”
“风寒?”黎伯约有些疑惑,“这快要入夏了,夜晚是有些寒凉。不过她身子向来硬朗,怎得好端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