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脱身,怕是得找到当时负责清点赃款的人了,”黎霜想了想,“可是我不知道那时是谁负责的此事……”
她暗道自己心大,做事也未曾留个心眼,现在就被人硬生生摆了一道。
“我去查查,”裴晏用一根杂草在地上画着圈圈,“如果那人肯为大小姐作证,说赃款已经全数上缴,此事就迎刃而解了。”
“真是了不得了,”董昭华看了一眼裴晏,对黎霜道:“他还真是个奇人,你从哪里寻来的”
黎霜想到那日裴晏砸坏自己马车的情形,竟有了一丝笑意,“从天上掉下来的。”
裴晏点头承认,“没错。”
看着二人如此模样,董昭华虽觉得荒谬,但也没说什么,道:“上次我同你说的那个内务府总管的侄子,前些日子升官了,成了户部右侍郎。这本是小事,但何如霏昨日偶然得知他在老家置办了好几处产业,甚至盘下了两家酒楼。”
黎霜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对裴晏道:“说不定他就是当时去梁州的人。”
“好说,我去查查看。”裴晏仔细打量着黎霜的脸,像是要看出什么来。
“看什么”黎霜往董昭华的方向躲了躲,不明所以。
裴晏收回目光,拿出包袱上的帕子递给黎霜,“才一日就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黎霜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帕子随意擦了两下。
董昭华看着二人,竟突然察觉到了些什么。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好奇,什么话马上将要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