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男人猝不及防被人从侧面踢了一脚,仰面倒在了地上。
他看着方才踢自己的人和身后匆忙赶来,满脸惊慌的老鸨,战战兢兢从地上爬起来,“不知这位大人是……”
“李清正。”黎霜言简意赅,自报家门。
男人吓了一跳,忙跪了下去,“不知李大人来此,请李大人恕罪!”
他和老鸨干的可不是什么正经勾当,这下被大理寺卿抓个正着,简直逃无可逃了。
老鸨和男人一齐跪在黎霜面前,颔首沉默。
黎霜看了一眼旁边哭着的姑娘们,朝其中一个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听黎霜问话,又得知她是大理寺卿,被问到的姑娘如见救星,哽咽道:“大人,我是被拐来的!我是共州人,在路上好端端走着,突然被人抓来了这里。他们说自己是巡京卫,也不知怎么来了共州……”
黎霜心下一惊,“然后这男人和老鸨就欲逼良为娼,不然就非打即骂?”
姑娘们都忙点头称是,脸上还挂着泪痕。
“还有几个姐妹已经,已经……”一姑娘已哭成泪人,连话也说不完整了。
“已经怎么了?”黎霜问道,抬头向了几人目光看向的四楼看去。
她隐隐有些不安,语气冷冽,朝老鸨和那男人道:“把她们都放了,哪里来的完整送回哪儿去。若是仗着有靠山便想任性妄为,可以细想想你们有多少本事。”
老鸨和男人点头如捣蒜,马上开始解姑娘们身后的麻绳。
黎霜转身直奔楼上,刚好遇到了赶来的裴晏。
“我看大人你进了青楼,所以进来找你。”他边上楼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