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汉吓坏了,跑去知府告官。可江州因为贫穷,并没有专门的官衙负责刑案,知府动用了所有江州官员才得到一些线索。
仵作验尸后,确认刘名月的死亡时间是在一个半时辰左右,且是因为被钝器击打头部而亡。
尸体不远处有一件破烂的衣裳,一把黄色的油纸伞,还有一双草鞋。看上去是凶手为了麻痹查案的人,将自己的衣裳给刘名月换上了。
刘老汉哭得伤心,带着官员去家中查看,只见屋中有被翻动的痕迹,发现自己丢失了两副猪排骨和一件衣裳。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线索了。
江州知府能力有限,也不知道为什么西厂没有派人去江州查看,只推脱说案子扑朔迷离没有头绪。
裴晏想了想,道:“杀人动机无非三种。仇杀情杀和财杀。”
“你倒懂得多,”黎霜狐疑地盯着裴晏,“那你说说你的看法。”
裴晏又拿过卷宗翻了翻,“既然江州百姓都说刘名月孝顺老实,没有仇人,那就排除仇杀。他和他叔叔又是老光棍,没有妻妾和情人,也就不可能是情杀,所以只能是财杀了。”
他这样分析倒没错,因为刘老汉家中的确少了点东西。
可是三人到达江州,去往刘老汉家中的时候,还是差点推翻先前的判断。
黎霜望着刘老屋中家徒四壁的样子陷入了沉思。
凌逸觉得有些好笑,“凶手莫不是脑子那块有点问题吧还是说他只是小偷小摸惯了,所以才偷那些东西。”
“后者,”黎霜看了看眼前的茅草屋,“应该是土贼,偷点好变卖的东西换银子。”
江州知府一听大理寺卿来了江州,忙带着一群官员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