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御扶额,一下子坐回了椅子上,靠在椅背上紧闭着眼睛养神。
屏风后走出一人来,正是冯御的幕僚。
冯御放下手,坐正了身子,看向来人,“先生想必也知道了今日之事,不知有何见解”
“臣今日未在府中,没能阻止这一场祸事,是臣之罪,”幕僚颔首,“不过臣以为,这背后之人十分明显。”
冯御冷笑,“李清正么,还能是谁见自己那边的人被我关起来了,青天白日就来劫人了,偏偏我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但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幕僚道:“若是李清正有什么错处呢”
冯御微眯了眼,缓道:“先生的意思是……”
“李清正不是去过梁州查案么当时还缴了不少赃款。但若是他贪了脏银,依陛下的性子,怕是不会轻易绕过李清正的。”幕僚道。
闻言,冯御顿了顿,心下自有思量。
李清正平日便因清廉正直饱受赞誉,也正是他这样的声誉使父皇忌惮三分。
可若是他做出贪污之举,那便又加了一条沽名钓誉,言行不一的罪名,岂不是罪加一等了
届时再让自己的人添油加醋,在一旁煽风点火,李清正又如何能脱身
想到那样令人血液沸腾的场面,冯御觉得快意,先前的愤怒也消退了些许,问道:“只是若李清正真未做过此事,又该从何下手”
“好说,”幕僚淡淡笑着,“银子是不是赃款,这还不是殿下说了算么口供不过也是收买几个人的事情,对殿下来说又有何难户部如今已归殿下所有,要点银子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