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霜一笑, 正要说什么,便听王时予道:“黎小姐并非是因赏花宴时见到我才邀我至此吧?”
闻言, 黎霜挑眉,“王小姐何出此言?”
“因为那日,我见你容姿出众,所以多留意了些, ”王时予看着她,“只是黎小姐当时似乎有什么要事, 有些心神不宁, 压根就没看过我这处, 何来对我记忆深刻一说呢?”
既然王时予都这样说了,黎霜也不好再拐弯抹角, 道:“昨日家父与我闲聊, 说到陛下本有意指婚你与大理寺卿。没想到王小姐是个有主意的, 直接让王大人拒了。我佩服王小姐的心气,故而邀你来此一叙。”
见黎霜如此说, 王时予的眉梢显出喜色,“看来黎小姐同我是一路人了。”
她一向不屑成亲之事, 对男人更是没多少好感。那日她亲眼见到张奉之在街上喝酒撒泼,从此对所有陌生男人敬而远之。
李清正算是例外,虽是迫不得已,但好歹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自己主动相邀的男人。而她曾跟母亲父亲说不愿成亲, 被他们好一阵训斥。
昨日她回府跟王安平说自己不想嫁与李清正,也是软磨硬泡了他好久才勉强答应。
在所有人都觉得她这样做不对, 是在逆流而行时,这个从未与自己说过话的黎霜居然认可她,说敬佩她的心气。
王时予顿时感觉自己找到了知己,觉得与黎霜相见恨晚。
“早就听说王小姐性子直爽,如今一看果真如此。虽这是你我第一次相见,但某些想法竟不谋而合。”黎霜笑道。
王时予有些激动起来,露出了与昨日截然不同的灵动神情,“我还说呢,不知为何长安皆传黎小姐寡言少语,性子孤僻。如今一见竟是难得的妙人,那些人尽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