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小产不久, 本该悉心照顾着, 却被皇帝直接打入冷宫去了。
黎霜颇有些心疼,道:“家父听说娘娘召见臣女, 特地让臣女从家中带了上好的阿胶和山参来, 已经交给娘娘宫里的人了。”
“多谢你, 还是你周到。”冯渊见宁贵妃听到“娘娘宫里的人”后面色有异,便替她回答。
黎霜也察觉到了, 正要赔罪,便感到宁贵妃握着她的手愈发用力, 像是在找什么依靠般,“御儿这几日公务繁忙,本脱不开身。又遇上我这档子事,难免有疏漏之处。还好有黎小姐你, 否则我真是两张嘴都说不清了……”
说着说着,宁贵妃竟落下泪来, “可怜我伴圣十余载,也没在陛下心里留点分量。旁人三言两语便能让他疑心,连一点解释的机会也未曾给我……”
这话太过私密,黎霜更加惶恐不安,一向伶俐的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宫闱之事一向不是她这样的世家小姐可以打听的。况且宫中除了宁贵妃和冯渊,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有自己的参与。
之前不是没有人因为听到主子私隐被灭了口的,这让黎霜更加惴惴不安。
冯渊见状,给黎霜吃了颗定心丸,“我母妃鲜少如此情露,想必也是真心感谢你,把你当自己人了。”
闻言,黎霜见宁贵妃还在点头,直接站起身来,手还被宁贵妃握着,道:“娘娘矜贵之躯,怎可与臣女相提并论,臣女实在是惶恐至极。”
黎霜心里叫苦,她根本就不愿和皇室中人扯上关系。还是在大皇子和二皇子夺权之争愈发激烈,已经波及到后宫的时候。
黎家若因此被大皇子和皇后盯上,实在会让她应付不过来了。
“你先坐下吧,本宫慢慢跟你说。”宁贵妃轻轻将黎霜拉回了自己身边。
她看了眼坐在自己另一边的冯渊,转头对黎霜道:“渊儿都跟我说过了,你做了许多,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我很喜欢你。这番话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可千万放心。我知你在担心什么,所以今日我还会再见见其他官家小姐,不会让你难办的。”